第二十四章叙旧 25(1 / 2)

皇甫珣笑了,笑容却未达到眼底,他淡淡地道,“都是些什么传说,说来听听。”

“这些随便打听一下便知。”宁子远挑了个自己现在最想问的问题问,“怎么这么多年不见,你不问我过得怎么样?”

“不必问,我回去后你的生平纪事都会摆在我案前,说不定比你自己还清楚。”

宁子远瞪大双眼,“你查我吗?”而且还说出来,会不会太嚣张。

皇甫珣无所谓道,“京城众人的档案一直都在,只是调出来瞧瞧而已。”北镇抚司养着那么多人可不是吃干饭的。

那得多少人力物力来做这件事,宁子远又受到了冲击。看着皇甫珣矜贵的容颜,宁子远继续问道,“你这些年怎么样?”恐怕回去做了质子,听闻后期巽弇宫变,又去了边塞,各种血雨腥风恐怕是不易。

果然,皇甫珣看了看宁子远的神色,故作唏嘘道,“刀光剑影。”

宁子远听着短短的四个字有些心疼,毕竟是自己的小伙伴,他安慰道,“没事,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那些都过去了。”

皇甫珣深深的看了宁子远一眼,笑了,“你还是这么心软。”一个自己都顾不过来的人居然还敢心疼他,怎么说什么他都信。

宁子远摸了摸鼻子,没有吧。见皇甫珣盯着自己看,宁子远怎么感觉他的眼神里有点莫名的情绪,摇了摇头,宁子远道,“你变化挺大,而且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。”以前不是说几句就要把自己气死,现在怎么好说话一些。

皇甫珣端起一旁的茶抿了一口,“这不是久别重逢。今后怎样,就要看你的表现。”

“我就知道。”宁子远默默腹诽,嗓子有点干,“还有其他杯子吗?我想喝个水。”有点渴,可能是跟皇甫珣同处一室的原因,怎么感觉体温也升高了些。宁子远仔细看了下,这些摆放的杯子自己用都逾制了,现在在京城呆了几年,行事自然稳妥很多。

皇甫珣看了宁子远一眼,随手端起一旁早已沏好的茶盏递给宁子远道,“怎么如此娇气,还要我亲手端给你。”

“不是。这茶具我不能用。”皇室专用茶具,自己还是不要碰比较好。

见宁子远不接,皇甫珣也不收回自己的手,只是略微抬了抬,“接着,你不是在王府已经用过。现在才觉得逾越已经晚了。”

!宁子远瞪着皇甫珣,低声恶狠狠道,“你知道还给我用。”这不是害我吗?

“没有其他人在我府上跟我同桌用膳,也没有人在马车上跟我要过茶水,没备其他的。”皇甫珣向来说一不二,身边的人都是言听计从,一般吩咐人从不说第二次,现在耐心基本已经耗尽,直接把茶盏塞到宁子远手上,宁子远连忙接住,要是碎了更麻烦。

宁子远小声嘀咕,“骗子。”

皇甫珣耳力好得很,直接手撑车壁逼近宁子远,宁子远只觉得对面的俊脸放大出现在自己鼻尖不远处,有些灼热的气息洒在了自己脸上,险些把手上的茶水翻出去,连忙把身体往旁边移了移拉开点距离,“怎么?”

皇甫珣肆虐的眼光在宁子远脸上逡巡,一字一句道,“我姓皇甫,名珣,字睿渊,当初你可从未问过我来历,我如何骗你了?”

“你当时未满十六,哪来的字号?”现在的人一般是年满二十及冠家中长辈才给晚辈取字号,有些比较早的世家子弟可能年满十六便有字号,自己现在都还没有字号。

皇甫珣直接将手放在了宁子远的脑袋上,“上一个敢质疑我的人脑袋都已经被拧下来喂狗了。”

宁子远跟皇甫珣同室相处了那么多个月,自然不会怕他,抬眼看了看压着自己脑袋的手,“你编不好借口就想唬住我。”

皇甫珣笑了,移开手,理了理自己的袖袍道,“这字是皇祖父给的。”

皇祖父,那就是现在圣上的爹,都是薨逝多年,那确实有可能在皇甫珣出生时就有了先皇赐的字号。宁子远揭开茶盖喝了口茶,润了润喉,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我上次在街上遇到你的车驾,分明里面有其他人。”还说没人在马车上喝过水,没人一起吃过饭,怎么可能。

皇甫珣挑了挑眉,“什么时候?”

“前几天。具体哪天我记不清。”宁子远其实知道是哪天,但若具体说起来也难免麻烦,提到李清和李麦更是不妥。

皇甫珣冷冷道,“所以,你早就见到我,但不来找我。”

感觉对方有冷气,宁子远连忙解释,“我没看清,一闪而过。”怎么压迫感这么强,幸好自己长了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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